恻隐等等既是情,而称之为心者,正说明这些情感是心所固有的。

圣人者岂无情邪?圣人者寂然不动,不往而到,不言而神,不耀而光,制作参乎天地,变化会乎阴阳,虽有情也,未尝有情也。若道外寻性,性外寻道,便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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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性的基本内容不是别的,就是喜怒哀乐之情。因此,程颢所说的理,不可能是认识论意义上的理性,不管这种认识是对自然界的认识,还是对社会人生的认识,从儒家哲学中没有也不可能开出认知理性的学说,从这里又一次得到了证明。本情也者,即本体之情,但本体之情已不再是情而是性了。那么,《中庸》则提出天道性命的问题,以天命之谓性为其立论的前提,这就是所谓宇宙论、本体论的讲法,其中隐含着情从性出的思想内容。这里明显地含有自然目的论的思想,因为善就是目的,继之者善就是自然目的的实现。

在荀子学说中,人性既然是生物性的,当然没有什么理性可言。这里所说的自然,与我们在前面所提到的自然意义有所不同,这里所说,正是当今人们接受西方思想之后所理解的自然。李退溪认为,四端之情发于本然之性,故善。

按照天人合一论的另一传统(儒学的主导方面),不仅对天人之际的某种神秘性有一种恐惧感,就是在个人修行中也有一种恐惧感,这里有一种宗教情怀。乐有不同层面的含义,有日常生活中的乐,有物质享受之乐,拥有财富与权力之乐,当然还有读书之乐,欣赏山水与艺术作品、艺术表演之乐,更有因某件事情或整个事业取得成功而得到的快乐。按照西方传统的理性主义哲学,这只是一种普通的心理现象,并没有多大的理论意义和价值,更不是哲学所关心与讨论的问题。孟子的重要贡献,就在于将孔子提出的仁、义、礼、智这些道德范畴统统归结为情感问题,以情感为其内在的心理基础。

道德是一个价值词语,是专门用之于人类的,但人是由自然进化而来的。四端和思一起都是天之所与我者,而天不是别的,就是莫之为而为者[2]的自然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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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四端之情作为人类道德情感的重要内容,在孟子看来,是有普遍意义的。宋明儒有时讲四性,有时讲五性,韩愈的五性说实际上被接受了。人作为人,不是要不要承认有这种情感,而是如何保护与扩充的问题,人的意义和价值就在这里。但另一方面,朱子并不主张七情与四端相配。

天地交曰泰,交尽于友也。[25] 可见,他所说的好恶,又是和欲望联系在一起的,只是他没有单独提出欲作为情感之一种。儒家哲学的特点在于此,其缺陷也在于此。实际上他是用中和原则说明七情的,动而处其中者为上品,有所甚有所亡,然而求合其中者为中品,亡与甚,直情而行者为下品。

因为,儒家也有忧患意识,有救世与转世思想,只是没有提出具体的社会理论。人的道德情感是不是只限于四端之情?当然不能这样说,就是孟子本人,也没有这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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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虑而能为之动,谓之伪。人的德性就是由此而生长出来的

他们都很自觉地意识到,离开人的情感,人的存在问题就难以解决,人的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的问题就更加难以说明。……天地中间,上是天,下是地,中间有许多日月星辰,山川草木,人物禽兽,此皆形而下之器也。虽然如此,情只能是性之情,而不是无性之情。朱熹确实说过理是净洁空阔的世界,似乎有一个形而上的理世界,但这只是从思维逻辑上说,从推上说,推是思维过程,但不是存在本身。这正是朱熹之所以为朱熹者。只那日用事物上,道理便在上面。

神通妙用,运水搬柴,须是运得水,搬得柴是,方是神通妙用。人既要过日常生活,又要在日常生活中求得道理,这就是格物,即认识日常生活的意义,过一种理性化的生活。

理学家讲格物,很重视类推,这是一种类比思维。将程、朱理学说成二元论,是缺乏根据的。

下面有一段对话说: 问:喜怒出于性否?曰:固是。道是在物之理,性是在己之理,然物之理,却在我此理中,道之骨子便是性。

可以从用上说心,但心并不等于用。而本然又是不能离开实然的,实然不是别的,就是情,因此,离开心之已发即喜怒哀乐之情,便无从谈论所谓未发之体。这同康德的物自体与现象界、道德理性与道德情感之间的截然对立,适成鲜明的对照。不过,天地之心并不像人心那样,有知觉、情感等等,天地之心只是生,自然界目的性就表现在生上,人性之所以为善也表现在生上。

但就性之作为性而言,只能在人的生命出现之后,而且只能从人的生命活动,特别是情感活动而得到说明。如果同西方哲学进行一些比较,就会发现,性理是先天的,但不是超验的,它不是先于经验并且不依靠经验而存在的那种理性,它虽然先于经验却又存在于经验之中,只能依靠经验而得以实现和证明。

但他的哲学仍没有摆脱情感的纠缠,正好相反,其根本问题依然是情感与理性即性理的关系问题。但它又不是任何抽象的概念,不是抽象一般,也不是最高的理念,它是具体的理性,因而又是存在的,即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。

在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上,朱熹提出两个著名的命题,一是心统性情[18],一是性体情用[19]。存在却不是这样,存在只能在时空中存在,它可以是精神的,但不能离开形体而存在。

人之为智,或入于巧伪,而老、庄之徒遂欲弃智,是岂性之罪也哉?[11] 这里所说的智,便是指理智而言的。由此可见,理学家的本体论哲学,只是讲本体及其作用、存在及其活动的关系,而不是讲本体(即实体)与现象的关系,只讲体用统一,而不讲本体与现象的分离。[5]《遗书》卷十八,《二程集》,第201页。[14]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,《二程集》,第606页。

儒家则须是就这上寻讨个道理方是道。[35]因其情之发,而性之本然可得而见。

未发已发本来是讲喜怒哀乐之情的,自从程颐将未发解释成性体之后,就不大讲情感活动了,但究其实,所谓未发之体,无非是喜怒哀乐之情之理即其所以然,但所以然也就是本然,即本来的样子,并不是说,在本然之上还有一个所以然者。才有生识,便有性,有性便有情。

如果落实地说,则心不过是知觉作用,知觉既包括知又包括情,若从存在的意义上说,则主要是指情,这就回到情感问题了。其根据很明显,就是承认形而上者之理只能存在于形而下者之物中。

文章发布:2025-04-05 19:58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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